荷兰原住民为凯尔特人(Celtic)和日耳曼人部落。公元前55年罗马大帝凯撒(Julius Caesar)征服此地。在查理曼帝国(the Empire of Charlemagne)时期,荷兰(The Netherlands)包括荷兰、比利时和弗兰得(Holland,Belgium,Flanders)三地。帝国以后,此地被各种地方强权瓜分,之后又被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(Charles V Of Spain)占领,他的儿子飞利浦二世(Philip II)一直力图阻止荷兰人的独立和新教改革的势力(1568-1573年间)。
沉默的威廉(William the Silent, Prince of Orange)1579年在乌尔斯特联盟(the Union of Utrecht)中把北方的省份组织在一起,成立一个叫Estates的联盟国体,本身有主权,但是同时有总联盟(Estates the States-General)代表,有些类似联邦政体。1581年,荷兰逐渐脱离西班牙的控制,强大的荷兰共和国(Dutch Republic)形成,特别是成为海上的主要强权国家,开始早期的殖民开拓和扩张。
联合荷兰共和国在1795年瓦解,原因是法国人在此成立巴塔维亚共和国,拿破仑上台以后,任命他的兄弟任荷兰国王。1810年,拿破仑兼并荷兰,直到1813年。拿破仑战争后,维也纳会议组成荷兰王国,包括比利时在内,由威廉一世领导。1830年比利时分离出去,成立独立的比利时王国。荷兰在1814年订立宪法,以后有所改订,但是荷兰的君主立宪体制即从那时开始确立,迄今没有再改变。荷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保持中立,但是却在1940-1945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德国占领。
荷兰长期以来没有卷入地区性和全球性军事纠纷,使这个国家从印尼独立以后一直享有和平的发展,这是这个国家富强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下面的行程记录从首都机场开始哈,呵呵
雨中启程:
5月3号的北京上午,阴云来的比公交车开的要快,眼见乌云遮眼,雨滴很应时应景的滴在我新买的防水冲锋衣上,还有同样新鲜的背包上,一切行头都是崭新的,这次新的旅途,我不敢再犯提前奢望的毛病,不期望得到太感性的认识,只是以一个记录者的身份,最大忠实的描绘荷兰,和它海平面下的骑行之旅。
初春尚未全热的天空下,这场雨竟然下的如同盛夏的雷雨轰鸣,暂不愿罢休,最终导致航班延误近5个小时,在这5个小时的等待里,我任由自己迟钝在忙碌工作过后的大脑停顿里,从中饭等到晚饭,同行的队友们从陌生等到脸熟,快餐店从排大队等到打烊,牌场散了很多伙,逛折扣店的路线可以谱一首曲,傍晚6点钟,终于等到雨停云歇,南方航空载着辘辘的我们,滑翔上云上无雨的领空。
东半球和西半球的水,约好了不同时降下。北京狂雨的前因导致荷兰烈日的后果,在随后的几天里,荷兰的天空,像一张醉在新婚典礼中的青年人的脸,只奉献灿烂。我们,像参加婚礼的花童,奔跑骑行在四处随见的甜蜜芬芳里,绿草,伙伴着黄色的雏菊和白色蒲公英,种子吹到哪里,哪里就是永远的驻地,它们无人打扰的,蔓延着自己的血脉,扩展着生命的领地,5月,正是怒放一切的季节,不单只是光线的剧场。
当光线刺过花蕾的时候,像一刃庖丁解牛的尖刀,随意放行,游刃有余。每次让我感动的,就是这种很单纯光线下的透明质感,和花草树木仰头临对的身姿,哪怕我远远的,都没有近距离瞧上一眼,可是心里,仿佛已被光线的温柔刺伤,体会着那种被晒得很暖的满足,又像被圣贤看得透明一样的恭敬,这时,我只是草地上的一朵花而已,没有言语。

刚到荷兰,GOBT的政府官员就召集大家在宾馆会议厅迎接大家,并介绍了荷兰旅游现状和下面几天来的行程。

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:dsc_0036.jpg


GOBT执行主席DRS.(J.AN)DIJKEMA介绍了荷兰独特的骑行旅游方式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一直陪同我们游览。